今天看到了名為《介入當代社會的博物館》的文章有所感,作者以英國自然史博物館更換
放置了幾十年的「鎮館之寶」─恐龍,而改陳列藍鯨一新聞,藉此提到台灣的博物館任務。
其實作者還來不及深入的部分應該是,早已沒有全然的在地化或全球化,我們都屬於時代
的一部分,無論歷史、文化、環境任何議題,皆逃脫不了與世界的連動,只是我們自身以
及這些負有教育責任的教育者、機構甚至政府,有沒有能力賦予「見微知著」的能力。
當德國的初等教育用了一整學期以「專題研究」去討論二戰歷史時,台灣必需用三年學完
世界地理、世界歷史、台灣地理、台灣歷史(有些版本也加入了中國歷史、中國地理),並
以選擇題的方式回應學生的學習成果,雖然我不否認這樣的教學賦予了我「宏觀史觀」,
但學習的過程縱不致於痛苦卻也沒有歡愉。
離開學校後,在某次機緣下看了有關《梁思成與林徽音》的紀錄片,我才赫然發現原來乍
看之下以為僅是個人生平的紀錄,卻反映了當代甚至現今的中國、世界與台灣何以為此的
來時路。不算長的十集紀錄片,開啟的不只是我對當代中國的興趣,更像沿著糖果前進的
故事般,我見到一幢又一幢的糖果屋,並懷抱著樂趣漸漸看到了世界。
「思考全球化、行動在地化」,不用擔心自己選擇的領域是否不夠在地或不夠國際,因為
當挖掘得夠深入時就會發現,我們已身處於於大千世界之中。真正有能力傳授知識的人給
我們一棵樹,就能引領我們見到一整座森林。
參考文章:
《介入當代社會的博物館》
黃旭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副研究員
動見觀瞻的英國倫敦自然史博物館(Natural History Museum),根據日前報載,將於
2017年移走大廳中的恐龍模型,換上體形巨大的藍鯨骨骼標本,由於這隻恐龍深受觀
眾喜愛,甚至已是該館著名標誌,撤換恐龍的計劃因此引起英國BBC、《衛報》等多
家媒體報導。
博物館大廳一向被視為兵家必爭之地,大廳展品常有為博物館「定調」之說,展出數
十年的恐龍換成藍鯨,所為何來?回溯歷史,藍鯨在20世紀初曾受商業行為濫捕,瀕
臨滅絕。當時該館科學家曾對藍鯨做調查,並將這些資料作為1960年代禁捕藍鯨的行
動基礎。藍鯨的數量因此而逐漸增加,至今已十數倍於當初。■致力關懷全球環境
這隻在愛爾蘭擱淺的藍鯨,正好說明了自然史博物館及他的研究人員如何致力於當代
性的環境和社會議題;藍鯨的歷史故事,成了博物館未來發展道路的一篇宣言。目前
該館推動一些計劃,包括貧困地區的糧食增產及根除非洲寄生蟲疾病等等,在在顯示
了往這個方向前進的軌跡。
倫敦自然史博物館的這次換展行動,點出了一個近年來博物館努力發展的方向,那就
是如何讓博物館與「當代」社會與環境議題產生更多相關性。全球很多博物館,包括
美國「費氏博物館」和「史密森機構」、加拿大的「自然史博物館聯盟」、及2007
年發表「布豐宣言」的36個國家的博物館等等,他們都積極朝向「介入當代社會」
方向努力。但值此浪潮,台灣的博物館是否亦反身自省,對環境保護和社會議題,
提出了當代性的問題?
我們的博物館經常顯現一種「遙遠」的氣質;博物館展示北極熊、談墨西哥灣石油
污染,但鮮少看到經濟發展掛帥下,受傷的台灣自然環境與農村。我們所展示的環
境主題,時常與在地環境有一段距離,或缺少了「問題性」。這種由空間距離和缺
少問題性所創造的「遙遠」,讓博物館展示遠離了爭議,成為一種「遙遠而安全」
的環保教育。誠然,全球性環境問題並非不重要,但博物館作為一個市民的公共空
間和論壇,是否也應開始從在地環境議題發問?
從這個角度而言,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刻正展出的「南風攝影展」更顯別具意義。
鐘聖雄及許震唐的報導攝影,表徵及分析了彰化大城鄉台西村,質疑了環境變遷及
六輕空污對農民的影響。這個報導攝影展,集結了頂尖的學術文化機構、活動力旺
盛的地方環保團體及在地台西村民的參與,共同呈現了一個台灣小農村,當下面臨
的環境和社會問題。也許,這樣的展覽議題因為不夠「遙遠」,所以不夠「安全」
;但面對強調賺錢和休閒產業的新自由主義驅力,博物館介入當代社會的再強化,
或許將會是避開市場邏輯操控的一個替代性方案。遠方的戰鼓已擂,台灣的環境等
待著博物館開拔。
http://m.appledaily.com.tw/realtimenews/article/new/20150209/556465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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